议。”
王城守最后看了一眼穆东恒,手中惊堂木一拍,朗声宣判:“隆武二十五年九月初二,经当堂滴血验亲,判令如下,穆清非穆氏穆东恒之亲子。”
府衙之外,立时人声大作,人头接耳,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公堂之上,却是一片安静。
“判令已下,诸位可还有其他申诉?”王城守的视线似不经意般地飞快从穆东恒面上掠过。
堂中安静一瞬。
穆家大管家从穆东恒身后行出,朝王城守行了一礼:“既是判令已下,穆家同穆清并无血脉之亲,小的代主家向城守大人申请立时将穆清从穆家除籍。”
“这个嘛……也在情理当中。”王城守打了个顿,沉吟般道,“穆清既非穆家之子,户籍自不能再同穆家合在一处。不过,户籍五等,穆清从穆家除籍之后,自然也需新户籍,穆清当列哪一等户籍——此事还需查证再议。若是此事未定,本官也不好办哪。诸位可有提议?”
除籍容易,但人总要有户籍,除了之后如何安排,这也是一个问题。
右侧耋老中的一位站起:“隆武二年曾有前例,一妇人无子,从旁处得来一子,多年后事发,而次子身份已不可查,而后此子被列良籍。此案当可以此为据。”
这位耋老一出言,其余几位耋老便纷纷点头。
在身世未明的情形下,判穆清入士籍,显然是不大可能,但一个良籍,这些老者觉得还是合理的。
“这个——”王城守望向穆家这侧,“诸位可有异议?”
大管家用余光瞄了穆东恒一眼,穆冬恒神色冷硬,毫无所动,大管家在
第三百一十六章滴血验亲(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