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不出来。
穆清已经做得足够,剩下的戏份,该她来唱了。
于是,沈霓裳只用一双黑黝黝的大大杏眸控诉般望着木家父子,语声不高却字字诛心:“表哥还想说什么?说这玉佩是我相公偷的?若表哥想说这样的话,我今日就撞死在这里,免得替老祖宗丢人,给外祖母她老人家丢人!”
要寻死?
这如何使得!
木华豁然一惊,忙道:“表妹你误会了……”
沈霓裳看着他,面上的悲愤少了些许,却多了些悲伤:“我同相公夫妻一体,我好歹是木家外孙女,若是缺银子缺物件,我家即便没有也断断不会做那鸡鸣狗盗之辈,更不会偷这么一个破东西!先前表哥说我相公窥视表姐美色籍酒逞凶,我不敢替相公打保票。男人心,难说清。表姐确实长得好看,我又怀着身孕……我再相信自个儿相公也不能无凭无据地替他胡乱辩驳……可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表叔你们若还要指鹿为马来冤枉我相公的话,我拼着这个孩子不要,也要去衙门敲那鸣冤鼓!”
愤然说罢,沈霓裳一拉穆清:“相公,我们去衙门!”
穆清立时将东西朝怀里利落一塞,马上扶着沈霓裳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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