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才抬手一指穆清,下颌高高抬起,“不能说给你听,你出去!外头守着门,不许偷听!”
穆清皱起眉头。
此人古古怪怪,虽然看起来同沈霓裳很是熟稔,但他也不能放心让这怪人同沈霓裳单独相处。
尤其是看着罗才年轻高大的模样,穆清心底不由提起几分警惕之心。
霓裳何时识得了这样一个人?
看上去竟然还这般亲近!
穆清假装没听见。
“他不能出去。”沈霓裳叹口气,也发现这时还真不是说话的时候,有时事情恐怕也不能说给穆清知晓,“我们如今是来诊脉的,他若出去留你我两人,如何说得过去?”
“反正我不说给他听!”罗才哼了一声,“即便说给你听了,你也不许告诉他!”
“事无不可告人处,只有小人才鬼鬼祟祟。”穆清也老大不爽。
尤其是看着两人一副默契模样,说的话他也听不懂,心里更是不舒服得紧。
向来沈霓裳身边的人,就只他同沈霓裳才最默契。
这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事无不可告人处?好啊,你先说说你几岁才不尿床的?”罗才抱着胳膊乜视穆清。
穆清面上一红,也硬着头皮道:“你先说我就说!”
“赖皮——”罗才拉长了声音,一脸鄙夷,“就知道你不敢说。”
“你不也没说!”穆清不服气道。
沈霓裳被两人弱智的对话吵得心烦:“够了!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吵什么吵,也不怕被人笑!”
加起来一百岁?
两人倏地一愣,
第二百九十章东都木家(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