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妙真跟着你住东厢,穆清同花寻住你们隔壁厢房。”
“这般不好。”沈霓裳摇首。
这样的安排所有的人手都围在了她身边,司夫人身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没有伺候的人手,也没有保障安全的人手。
虽说此际她们的处境相对安全,但自从容苏的事情发生后,沈霓裳便发誓不会再有下一回疏漏。
“无事的——”司夫人笑着道。
可还没说完,沈霓裳就打断了。
“咱们既然是乡下来的便没那么多忌讳,身边人手也少,就不必顾忌那样多。”沈霓裳平静分派,“我同穆清住东厢,妙真同夫人住正房,花寻住东耳房。”
东耳房同正房寝房只有一墙之隔,以花寻的功力可保无虞。
大户人家的规矩,怀孕的夫妻须得分房而眠。
但她们是“乡下人”,乡野之地可没这样的规矩。
听得沈霓裳的话,穆清的脸愈发发烫,简直连耳朵都滚烫起来。
飞快抬眼看了沈霓裳一眼,又有些不敢多看,故作镇定地转开视线,恰恰同花寻看过来的视线碰到了一处,花寻微不可见地朝穆清促狭眨了下右眼。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