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我同爹娘说,我嫁到了天下最好的人家,嫁了一个天下最好的相公……米厚彦,你何忍欺我至此?”
米厚彦睁开眼,俊秀面容上满满痛苦,双目通红,唇急动,却发不出声。
史红衣只同他对视一眼便转开首,半仰首将未流出的泪水逼回。
穆清凌飞相互看了眼。
穆清蹙眉目光询问,凌飞几不可见摇首。
穆清问的是怎么办,凌飞回的是无力回天。
穆清同情史红衣想助她,但如今这般阵势,史红衣杀了一个士族,废了一个士族,除非他们帮忙隐瞒事实,否则再无脱罪可能。
良不告士。
不是说不能告。
而是良籍告士籍,不论缘由,先要在官府受十记杀威棒。
若是下手狠些,莫说告状,不死也得残。
这还是两者纷争时的处置办法。
良者杀士,不是死罪也要流徙千里。
若是女囚,情形更是不堪。
此时即便凌飞有心同情,但知情者并非只有他们几人,这满府的下人想必也不少知情人。
据史红衣方才所言,应该还有一些米厚邦的死忠被她囚禁在府中。
悠悠之口难堵。
史红衣已存决绝。
到了这个地步,凌飞大概猜出了史红衣请他们来的意图。
“今日之事同诸位并不相干,但红衣无人可求。请诸位来便是做一见证,此事经过便是如此,红衣一人做事一人当。红衣是良籍,可我腹中孩儿却我士籍,蔡娉婷杀我三个孩儿,米厚邦乃为帮凶。”史红衣收敛泪光,朝着穆清凌飞盈
第二百七十四章原是这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