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万千钢针无形有质扎进心底,痛得他想拔出,却偏偏寻不出。
容苏让他连着他那份一起好好待她,守着她,其实没有关系,他的这份心悦早也寻不到尽头,便是没有容苏这句,也早已无边无际。
霓裳喜欢容苏也没有关系。
因为他这份喜欢原本便是他自己的事,若是霓裳觉着同他人一起比同他一起更快活,即便再难受,他也不会觉得这份喜欢不值得。
因为没有霓裳,便没有如今的穆清。
活了两世,再没有比如今活得更明白的时候了。
可是……
容苏的死让他害怕了。
他记得,上一世太后便是薨逝在这个月,他也清楚的记得,他自个儿是死在九月初一。
近在眼前,就在下个月的头一日。
假若天道真有一去一回……
他不敢想。
穆清五指收拢,将酒盏握得微微作响。
“主子?”孔祥怔楞。
穆清蓦地松开手指,勉力笑了笑:“无事。来,喝酒
!再去拿酒,今日无醉不归。”
翌日起来,司夫人便点了妙真二丫两人随行,妙红撅着嘴不依,司夫人点点她额头。
“在家好好收拾东西,你这性子也该治治了,姑娘家家的老坐不住是个什么事儿。”司夫人说完便朝沈霓裳颔首:“崩理她,走吧。”
玉春也想去,可早前犯了大错,司夫人虽是没说,玉春心里还是有几分怯怯地。
沈霓裳看了一眼对面厢房中一直知趣未出门的沈秋莲,跟着司夫人出院子上了马车。
第二百七十章爱有浮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