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并非真心疼爱凌飞。她为凌飞做了许多,甚至下手除掉凌阳凌越,可这些都不是凌飞想要的,她做的这些,反而让凌飞在恩侯府陷入孤立无援境地。”
“你说凌少爷的生母是这位恩侯夫人的陪嫁婢女?”司夫人蓦地发问。
沈霓裳点点头,同司夫人视线相接,两人同时都看出对方所思同自个儿应是想到了同一处。
所不同的,沈霓裳眼中还有几分不确定,司夫人则是了然许多。
“主母是可以将庶子抱养膝下,可有生母同没生母可是两回事。”司夫人显是看出了沈霓裳的疑虑,意味深长道,“我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你若是生母尚在,便是再喜欢,我也不会将你记入名下。”
提及生母,沈霓裳又想起放在司夫人屋中的那个官皮箱,可惜眼下也只能再等等。
整个下午,两人都在树下喝茶闲聊。
用过晚膳,司夫人沉吟着提点了一句:“大将军府的事情恐怕有些蹊跷,穆少爷人虽不错,但似乎也挺惹麻烦。王都还有个米家和郡主,穆东恒此人脾性古怪,这些士族大家不好招惹,你可要想好些才是。”
沈霓裳默默点头。
她知晓司夫人说这话的意思未有其他,只是担心她,而并非自个儿。
就在司夫人提及的同时,穆清直直站在穆东恒的书房中,把话说完后就定定望住穆东恒。
一身常服的穆东恒坐在书案后,听完穆清的话后,本就阴郁的神情更是面如墨色,紧紧盯了穆清须臾,下一刻,他一把抓起案上金镇纸就朝穆清砸去:“逆子……给我滚!”
穆清一偏首,纯金制就的镇纸
第两百五十章巧言令色(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