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学上,这是一个当事人极度慌乱和自我保护的意识体现。
沈霓裳心中微微酸涩。
这也是她一直不曾透露半点真相和揣测的原因所在。
这个少年太干净。
愈是相处,愈是了解,她便愈是发现穆清身上具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干净。
穆清身上的干净是一种极为黑白分明的干净。
简单而直接,纯良而热情。
她没有办法向他说出那些可怕而肮脏的猜测。
她能看出他在努力的成长,想追上其他人的脚步。
如果这个时候,她告知一切,也许他的世界连同他的内心,都会因此瞬间倾塌。
也许,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也在有意无意地逃避。
这一刻,沈霓裳只觉词穷。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宽慰这个被逼着面对一些事实的少年。
如果是在两人相识的最初,她或许会毫不犹豫地说出一些锐利伤人但却不含恶意的话,让他清醒的面对现实。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穆清那微微轻颤的脊背。
她却不忍。
她知道以穆清的耳力和穆清对她的了解,一定听出了她的脚步声。
沈霓裳就这般默默地伫立,站在离穆清十步远的距离。
盛夏的阳光灿烂已极,沐浴在阳光中的女子,一双明眸却愈加幽静。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人的位置都未动分毫。
终于穆清的语声低低传出,鼻腔似还有些发堵:“霓裳……”
只低低唤了这么一声,便涩涩顿住。
第二百四十八章十万大山(十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