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少寒,丁四留在了后头,甲一丙三以轻功见长又最擅长于打听消息,故而派来打前站。
几人略商议了一番,各自回房歇息。
沈霓裳回房练了一会儿体式,将身体和韧带都舒展开,不知怎地又想起了白日里看到的那个妇人,那个妇人看起来应有三十三四岁,但面容略带些天生的稚气,倒比实际年纪显得小些,就是眼神显得有些沧桑,再加上左侧额头有块伤疤,把面相上的那几分稚气给抵消了,显出了真实年纪。
其他的印象算是一闪而过,但让沈霓裳心生好奇的却是她的包袱。
若是她没看错的话,那块五彩斑斓衣料下的两件衣裳,面料似乎是棉质的?
前世她最爱穿的就是棉质的布料,虽然是晃眼而过,但她应该没看错。
她也曾问过玉春妙真,几个丫鬟都没听过棉花这种物种,更不用说棉布了。
富者着丝,穷穿麻葛。
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棉布衣。
也不知这个妇人从何处得来,她当时其实想问,但见这个妇人形容实在仓惶,也就忍下了。
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碰到。
不过沈霓裳也就那么一想就抛在了脑后,于现在的她而言,需要想的事情实在太多,相比之下,想棉布做的内衣更舒适透气一些,这一想法却是微不足道了。
翌日一早天还不见大敞亮,四人便起身出发。
径直出了城门,一路朝东,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便到了入山口。
薄雾蒙蒙中,连绵不断的青山蜿蜒远去到了后面愈发巍峨,高耸似欲入云霄,磅礴之气扑面而来。
据
第二百三十一章十万大山(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