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早些年一年中还能有几个月清醒,可如今,她已经三年多未曾醒过了。而我爹……他很不喜欢我。”
三人皆侧目而望。
穆清垂了垂眸光,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其实我也知道,我娘是为了生我才伤了元气,我爹不喜欢我也在理。可有时心里还是会不好受,也不知道自个儿该如何做,我爹才能不这般讨厌我。而这回出来后,我慢慢想通了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咱们谁都改变不了,咱们只能做自个儿能做到的,不违天理,不违己心,只要这般就行了。”
张少寒看了沈霓裳一眼,沈霓裳面色平静。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凌飞低声而笑,“说了不醉不归,不说了,来,喝酒!”
凌飞面上虽是在笑,但眉间眼底依旧郁色沉沉,沈霓裳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略有些怪异,总觉着他有些话还未说出。
“不如一人一句祝酒辞,谁先来?”凌飞斟好酒,笑看三人,“霓裳你先来?”
“我先来。”沈霓裳站起举杯一迎,略想了想,“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活在当下,与诸君共勉!”
“说得好!”
“好!”
“好诗!”
三人分别叫了声好,遂举杯共饮。
“活在当下……”凌飞放下酒盏,细细品味了下,看向沈霓裳偏首噙笑,“霓裳,你总是这般冷静清醒么?”
沈霓裳笑了笑:“有么?”
凌飞扫了一眼穆清张少寒,斜睨沈霓裳,指着两人问:“你问他们。”
穆清和张少寒只是笑。
沈霓裳抿唇,看向
第两百二十六章荷塘月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