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凌越资质出众也就罢了,对这世子之位有一争之力,那么他嫉恨凌飞,想把凌飞拉下马,也还说得通。
可凌越分明没有半点资本,凌阳同凌飞看起来关系也还不错的情况下,凌越怎就这般看凌飞不顺眼?
竟然连下药这样的手段都用上了!
还好下的只是药性寻常的那种,否则凌飞要若抗不过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就这一点上,沈霓裳又觉得凌越似乎也不是想真正置凌飞于死地。
否则,似凌越这样的纨绔子弟,定然对这些药性是熟稔之极的,也不会独独弄了这样一份药来下手。
今日着了凌越的道,虽说最后未铸成大错,但凌飞对凌越这样的行径着实恼恨至极:“他不过是觉着我出生低微却压了他一头。”
凌飞面无表情道。
凌飞显然余怒未消,沈霓裳也不好再说什么。
待凌飞离开后,妙真送了凌飞关好院门,回来伺候沈霓裳漱洗。
“小姐,要不咱们还是搬出去吧。”妙真虽说不知道具体发生何事,但隐约还是觉出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太后不是给了穆少爷一所宅子么?不如小姐同穆少爷说一声。”
沈霓裳无奈摇首:“若是早知道我也不会住进来,可如今住了再搬走却也不好同凌飞交待。先住着吧,也不过这几日的事,过了这几日其他的再说。今晚的事儿不要同玉春她们说,穆清那儿也别说。”
妙真应下。
伺候沈霓裳上了床,妙真伸手放下床帐,手没立时松开,迟疑看着沈霓裳:“小姐,早前那位思柔姑娘来传话……真是凌少爷的意思么?”
第两百零九章王都论武(十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