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对一个女子动了心。
这种生平首次感受的感觉,让他觉得陌生新奇之余也同时心生愉悦,他分辨不出这样的感觉是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他只知道自己在患得患失,知道自己会妒忌她同穆清之间的默契和秘密,甚至,他会为了这种感觉向宁氏撒谎,在中了药之后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回到她所在的地方……
更甚至……
明知道她已经回绝了宁氏之后,还想同她袒露心悦……
可是,沈霓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打断了他,她抢先开了口,用了那样一种温柔和坚决的目光和轻柔却坚定的语声告诉他她的所愿,让他没有办法再开口。
因为,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分明是拒绝,却让他无话可说,也无法生出半分怪责。
世上再没有比眼前女子更狡猾更聪慧,也更讨人……喜欢的了。
凌飞以手扶额,低低而笑。
他抛不下家族,沈霓裳也不会改变信念,也许,这样便是最好,无论对她,还是对自己。
沈霓裳只眸色沉静安然看着凌飞,并未有问他为何笑,也没有再说话。
再晒然一笑后,凌飞再抬首已是平静如常,甚至他的面上还带出微微笑意,语气也恢复轻松自如:“还真没听你说过,你原先生过重病?”
“嗯。”沈霓裳点头。
“那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凌飞望着沈霓裳颔了颔首,如知己般推心置腹,“千山万水走遍也需驻足,你难道想这样过一辈子?”
“我确实没想那么远。”沈霓裳轻轻一笑,眸光深邃而认真,“我
第两百零八章王都论武(十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