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虽是面上一派镇定,但心中早已是慌了神。
她没有想到事情并未如她所设想的那般发展。
沈霓裳虽然去了凌飞的屋子,但竟然没上当,非但没同凌飞滚到一起,反而还让凌飞恢复了神智。
而宁氏居然还许了她侧室之位!
显然,宁氏对沈霓裳非但没生厌恶,还有拉拢之意。
事情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可她也没有办法了。
自打她鬼迷心窍的冒充沈霓裳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退路了。
到这一刻,思柔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死死咬住口,不承认自己去传了话。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思量好了。
她去流觞院除了沈霓裳身边那个大丫鬟并无第三人看见,唯一知道此事的就是那个小丫鬟,别院下人虽不如恩侯府多却也有两百来号人,她笃定宁氏不会为了此事将所有下人弄来清查。
凌飞被人下药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儿,就为了恩侯府和凌飞的名声,宁氏也不会太过兴师动众。
这样一来,只要她咬死不认,兴许还能有条生路。
思柔跪在地上回完话,头也没抬起,看上去倒是极为沉稳镇定的模样。
宁氏的目光从思柔身上一扫而过,淡淡噙笑看向沈霓裳,也不说话,就那样笑意淡然的望着,似乎想看沈霓裳如何反应。
沈霓裳倒觉着好笑了。
她不信宁氏没看到,思柔虽说看上去很是镇定,但她一直没敢抬眼起来,而且她的脸色也是发白僵硬,但凡稍稍注意,就能看出思柔此刻其实是心虚的。
虽然说起来,这是沈
第两百零七章王都论武(十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