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端视:“可有伤着?”
“不过留了些印子,皮肉伤不碍事。”凌飞垂眸似掩去眼底的几分黯然,口中只低声道,“娘不用担心。”
宁氏脸色一沉:“米君行竟然伤了你?简直——我明日就去问他!”
眸间怒色顿起。
“娘,真的无事。”凌飞见状立时笑着道,“他也不见得有恶意,他乃心法八层高手,出手自然不是我们这些小辈能比的。娘莫要动气,我觉着这般反而好,反正我对郡主也无意。儿子那日也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也算得是出了气,娘就不用管了。就当不知晓此事就好,儿子也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能事事让娘出头。”
宁氏面色稍霁:“当真无事?”
凌飞点头。
“你的意思是,”宁氏沉吟道,“郡主同米君行说了什么,故而,他才将你们二人叫过去考校?郡主看上了穆清?”
凌飞含笑颔首:“米君行向来不管事,若非郡主同他说了什么,他如何会注意到我们两个小辈?其实儿子前些日子就发现郡主应是对穆清起了心思,不过尚未确定,这两日情形就明显了。再者,米君行多年未露面,独独今年出席,还当着众人寻了穆清过去说话,这里头的意思也差不多摆明了。世子妃这般带话,想必也是因儿子那日说了几句不好听的,所以才……”
凌飞未有说下去。
“简直是笑话!”宁氏恼怒冷笑道,“米君行莫非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你只差一线就突破心法六层,那穆清不过才突破心法四层,明年的演武会都没资格参加——他凭何看不上你,反而看上穆清!还敢将你叫到家中考校,好大的脸面!”
第两百零四章王都论武(十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