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寨以土匪定论?”沈霓裳蹙眉,“安平寨究竟犯了何罪?”
“何罪?”他垂眸低低笑,“他们……不过是帮了一些不该帮的人,发了一些不该发的善心,引火烧身把自己给烧死了罢了。”
这话听得没头没尾,沈霓裳也没插口就等他再说下去,谁知他却不肯说下去了,从腰间解下酒囊,悠然自得般地喝了起来。
果香浓郁的酒味一出,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就被掩下去了。
“你讨厌穆东恒,就是因为安平寨?”沈霓裳只好换个方向继续打探。
“你一直问穆东恒该不是还是为了昨晚那小子吧?”他懒懒瞥她,眼中一股莫名深意,“那小子身家不清白,日后少不得是有麻烦的。好树结好果,烂树结坏果。就算不出麻烦,就凭他是穆东恒的种,眼下看着再光鲜,日后说不定也是个人面兽心的货色。”
沈霓裳怔了下:“你说……他是穆东恒的儿子?”
他白了她一眼,朝嘴里倒了口酒,似乎觉得她问得好笑,不答反问:“你觉得穆东恒会替别人养儿子?”
沈霓裳还是觉着何处不对,再度确认了下:“你是说他是穆东恒和长公主的儿子?”
“你猜?”他玩味一笑。
又是这样!
一到关键时候,这人就不正经,说话半截就不给个痛快。
这种聊天法聊得着实让沈霓裳头疼,可偏是她有求于人,顾忌于这人的古怪脾性,还不能发火。
万一人家拍拍屁股走了,她还真不能将他如何。
方才那云里雾里的话貌似隐含了不少信息,可还没等她想明白一二,就见他将酒囊
第一百八十六章浮出水面(洁曦舵主和氏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