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抛了出来。
“姓沈,云州人氏,十六未满,父沈重山。母……不知。”沈霓裳态度平和,很是配合。
男子“哦”了一声:“母为何不知?”
“我娘是我爹的外室,死得早。”沈霓裳平静道,“我对她没什么印象。”
男子目光诡异的盯着沈霓裳,似乎在研究着什么,沈霓裳坦然自若同他对视:“这儿是哪儿?”
没有问他是谁,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说,即便说了也不会是真话。
“放心,总会让你知道的。”男子似乎确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儿,喝了口酒,摸着自己的下巴,打量沈霓裳的眼神也带着莫名好心情。
摸清了男子大概的态度,沈霓裳就有些心急了。
她这边暂时安全却不代表流觞院中妙真四人和穆清也同样无事。
这男子行为怪诞,脾性似乎也有些不按常理,但他能冒着风险摸进别院,药翻了一院子人,肯定是有某种目的。而从方才的情形看,她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那个目的。
原本按道理是应该确定的。
但这个男子居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这显然不合情理。
而且他敲晕她那一掌并未带有内力,只是靠着对人体的熟悉和本身的力道,说明他并未习练过内功心法。
凌飞回了恩侯府,带走了暗卫和部分侍卫,别院的警戒程度下降了不少,可即使是这样,一个没有真正武功的人想悄无声息潜入,所冒风险也不会小。
他的目的何在?
“你想做什么?”沈霓裳问。
她倒没想能得到真正的答案,只是想试图从这男
第一百七十三章怪人怪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