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又觉着不应该。
这样的饰品虽然也打眼,但还没打眼到让两个人同时第一眼就注意到,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
沈霓裳将目光投向穆清。
房间里两盏纱灯,茶座边一盏十字落地灯架,方才妙真就在这里做针线陪着她。宽大的书案上,一盏托底纱灯。
两灯之间的空地中间地带稍稍有些暗,拖地纱灯将穆清的侧影勾勒在地面上,浅浅淡淡,并不十分明显,但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下颌,即便有些模糊,也能看出轮廓长得十分好。
沈霓裳顺着影子朝上,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穆清的侧脸。
若说穆清身上能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之处,除了她曾扫过一眼的腰上的蝴蝶胎记,那就是穆清这张精致如画,没有半点瑕疵,完美得不似真人的面孔了。
在云州时,她没见过几个男子,但今日在恩侯府,略略算来也见了十几个,说来都没有多难看的,相貌中上乘的占多数。
男子好色乃是天性,母系基因代代累积下来,想丑也丑不到哪儿去。
但轶丽出色到穆清这种程度的,至少到今日为止,她还没见过。
沈霓裳眸光闪了闪,心中掠过无数猜测。
可无论哪一种猜测,凭她自己,都很难去验证。而凭宁氏今日的反应,她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询问于凌飞。
不知不觉,沉思已久。
“霓裳。”
沈霓裳回神,穆清正偏头望着她:“我看完了。”
沈霓裳看了眼更漏,竟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她起身走过去,穆清的神情显然是有话要说。
第一百七十二章三十六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