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伤人命的时候,哑药也就派上了用场。
沈霓裳不知那个独臂男子为何会在最后一刻放过了二狗,若是同情幼小,他又明明前一刻杀了大狗。
沈霓裳心中明白。
与其说是她说服了二狗,不如说是二狗对杀他亲人的凶手身份早有怀疑。
沈霓裳也问过凌飞关于安平寨的事。
凌飞只知道安平寨的匪首姓牧,知道他十八年前被穆东恒所擒,最后死在云州,至于安平寨老巢在何处,在何处流窜犯案,做过何种恶行,凌飞全未听过。
普通的土匪无非是劫道劫财劫色,罪大恶极的也就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
无论哪一种都会流传于口。
可王都到云州这一带一直都很太平,除了下林村的惨案,没听说过包括安平寨在内任何一伙土匪的名号。
王都自不必说,城外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大营驻守,云州数十万大军也不是吃素的,土匪只要脑子没毛病,天下何处去不得。
凌飞答应帮她查。
可沈霓裳有种莫名确定的奇异直觉,凌飞应该查不出什么内容。
蹊跷的事儿,只怕又会多一件。
原本疑团只在大将军府,还有容苏身上,现在看来,应该还要加上这个安平寨。
穆东恒、长公主、穆清、白远之、扈嬷嬷、容苏,再加上那个马上风死在红杏街的于光,还有如今这个安平寨……迷雾重重中似乎有许多无形交错的线将这些人和事连在了一起,但好像又缺了几条线,让她没有办法理出一个因果。
任何事的发生都应该事出有因。
若前世扈
第一百六十六章宁可不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