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点了下头:“感觉到了屏障,正好去找些感觉。你应该也差不多快突破,不如一起?”
“也好。”凌飞也正有此意,遂颔首应下,“若无其他事就一道。”
一旁凌越面露不耐烦,凌飞看了眼,同凌阳道别离去。
走出不远,听得身后凌越同凌阳小声嘀咕:“大哥你别傻了,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可未必把你当兄弟,防人之心不可无——”
“闭嘴。”凌阳厉声冷喝。
两兄弟脚步声远去,凌飞轻轻翘了下唇角。
凌阳是个好的,凌越那不成器的蠢货就忽略不计了。
宁氏同古嬷嬷在屋里说话,语声不高,丫鬟们也都打发了出去。
“……说是疯得都不认人了,抱着尸首又哭又笑还唱歌,后来就不见人了。连尸首都是他那儿媳妇来领回去的。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奴婢寻思着,他就这一个儿子,儿媳妇也没生养,如今断了香火,疯癫了也是说得过去。景兰死后这些年喝得厉害,听说一年到头也没两日能说几句囫囵话,脑子只怕早有些问题了。”古嬷嬷小心翼翼觑着宁氏的面色禀报。
“不能大意,继续找。”宁氏端起茶盏,用茶盖刮了刮茶沫。
古嬷嬷点头,又看了一眼宁氏:“这都十八九年了,夫人您说七小姐如今还在不在?”
“难说。”宁氏喝了一口,放下茶盏垂眸道,“牧平海被穆东恒砍了脑袋,可也没人提过女眷的事儿。”
古嬷嬷目露担忧:“那她一个女流之辈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能躲哪儿?要是死了还好,万一活着被人发现会不会连累咱们府里?”
第一百六十五章宁可杀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