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放在桌子上。
沈霓裳上前低头看去。
面上的一张纸画了一个黑衣蒙面的独臂高大男子,男子身形高大,左臂的位置衣袖空荡荡扎在腰间,右手提着一把宝剑。
剑尖朝下,有黑黑的水滴形墨团顺着剑尖往下落,沈霓裳知道,那表示的是血。
笔法很是简单粗糙,但似乎他天生就有这一方面的天赋,用这丝毫没经过锤炼的笔法,硬是将一份杀气绘了出来。
男子一身黑衣,黑巾蒙面,身形十分魁梧,但眉眼的位置却是空白的。
沈霓裳拿开第一张,发现第二张也是这个黑衣独臂男子,甚至动作衣着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笔法似乎要稚嫩些许,然后在第一张空白的眉眼位置,他画了一道斜斜向上的浓眉,下面一双细长的眼睛。
沈霓裳怔了下,继续往下看,这才发现,一共十来张画像,每一张都是这个蒙面独臂男子,唯二不同的就是,除开第一张没有眉眼外,其他每一张都有不同的眉眼形状,或是浓眉大眼,或是长眉入鬓……而笔法,也一张比一张要稚嫩和久远些。
最后一张,落笔的线条都是发抖弯曲的,连男子独臂的这个特征差点都没看出来,只会觉着衣袖怪异的歪曲着。
即便沈霓裳不懂作画,也能看出这一张画像应该是很久远之前的孩童所画。
他画得不熟练,而且心怀恐惧,却还是逼自己画了出来,却画得怪模怪样。
沈霓裳默默将折叠纸归拢原位,再叠回原样。
“你看到的就是他?只看到他一个人?”沈霓裳轻声问。
二狗抿了抿嘴,点了下头。
第一百五十七章善恶难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