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既然知晓我娘的性子就该知晓,我娘心里其实也是挂念司家的,其他人不说,对表哥我娘心里一定是挂念的。上辈人的恩怨都是过去的事,错对都是过去,上回表哥也说了,司家人丁单薄,我虽不是娘亲生的,但也明白她的心。表哥若是还认我这个表妹就收下吧。”
司云生神情怔怔,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接口。
包厢中,一时寂静。
沈霓裳默默饮茶,她对司云生了解不多,一时也不愿说得太多。
片刻后,司云生看着沈霓裳,目光在她左边肩上落了下:“表妹的伤可好了?”
沈霓裳抬眸颔首:“已经好了,大夫也看了,我年轻,并无甚大碍。”
“那就好。”司云生露出一抹笑意,瘦削愁苦的面上似乎有些松气之意,“还好表妹无恙,要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只略略苦笑。
“表哥其实——”沈霓裳顿住,“其实没有必要将有些事情看得过重。过去的事是上辈人的事,有些事原本就很难说对错,何况彼此立场不同。就我而言,自然觉着我娘没有过错,我外祖母其实也没有过错。司老夫人也有她委屈的地方,可人生在世就是这样,有些事情因果交错,情理难调,若是一味怪责他人,真的没有太多用处。而表哥也没必要将所有的东西背负起来,那些过往既然已经是过往就不要去想了。该想的是当下和以后,表哥觉得呢?”
司云生没有想到沈霓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是他同沈霓裳的第二回见面。
大年初二那回,他其实没听沈霓裳说几句话,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冲进厅堂时,沈霓
第一百四十九章 屈身逢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