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我第一个去了便是蕹城,想着自家是开茶楼的,我就去了一家茶楼当伙计。原本觉着自个儿也算是读过书习过武比旁人强些,做这个应该还成——”张少寒顿住笑了笑。
“难不成还真不成?不能吧?”商子路道。
“也不是不成。”张少寒笑道,“那茶楼不大,连我在内就两个伙计,我干活要勤快些,结果没两日那老板就把我给辞退了。”
“这是为何?”这回开口是凌飞。
沈霓裳也没想明白。
“我是外地去了,也没打听清楚,只想着自个儿干活勤快,老板自然喜欢。”张少寒笑道,“我家本是开茶楼的,我也知晓些茶楼的规矩,有些客人结帐时不要找补,还有些客人会特意打赏,在我家茶楼,这些钱都是伙计的。可后来我被辞退了才知晓,这家茶楼虽也是这样的规矩,但其实另外那个伙计是老板的远房侄子。每次茶楼来了客人,我比他要多留心些,腿脚也比他快,接客人我比他接得多,同样两拨客人进来,我一般挑得最后给了赏钱的也要多些。”
“你看人比他看得准,反应也比他快。”沈霓裳总结。
张少寒笑了笑。
“连当个茶楼伙计都有这样的门道——”商子路只觉叹为观止。
“那后来呢?”凌飞问。
“后来我做过许多行。”张少寒道,“大多是当伙计,绸缎庄茶铺米铺当过伙计,酒馆里也做过跑堂,在郦城的时候生了场病,银子花完了,病好了也没找到活儿,后来就到码头去扛了半个月的大包。”
“扛大包?”凌飞皱眉,“以你的学识,找个账房之类也该
第一百四十五章彩衣娱亲(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