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也憋屈,可憋屈也不知道自个儿憋屈什么。”穆清口中说着憋屈,但一双桃花眼此际却惊亮,俊容上也是言笑晏晏,“可如今我却是想明白了。”
“说来听听。”对于大将军府的事,凌飞虽不是事事清楚,但自从去年来云州后,也差不多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对穆清所言,并不觉意外。
“人应该顺着自个儿的心活,不管多苦多难,也不管害不害怕,都应该坚持。”穆清的神情十分认真,“到最后,也许成,也许不成,可只要是自个儿心里想做的事,结果如何都不会后悔。”
凌飞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个道理他早就明白了,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穆清这样正儿八经的说出来,倒令他觉得好笑。
不过,他也不好真的嘲笑,毕竟穆清的神态太过庄重。
“说得不错。”凌飞举杯相迎。
穆清面色笑意愈发灿然,利落地同凌飞碰了一杯,一口饮尽。
两人不再多言,连着喝了好几杯,气氛愈发和睦,穆清的兴致也愈见高涨。
凌飞却显得稍稍有些心不在焉,看着穆清越喝越闪亮的双眼,有一句话在口边几番想问出口,但最后都还是没问出。
不知不觉中,两人又上了几壶酒,直到最后醉意袭来,意识模糊中,他隐约听得穆清的说笑声:“……竟然醉成这样……到客房……”
他当时在心里还有些不服气,自己喝酒竟然没喝过穆清!
自五月十九日出门一趟后,沈霓裳就没再出门,背着司夫人,领着一帮子丫鬟私下里筹划。
沈家二少爷沈慕衡原本打算五月中旬出发开第二趟商路,但因为
第一百四十一章趋利避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