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他原本已经想好此事的解决办法,但不知为何,面对穆清,尤其是穆清口口声声替她着想替她要公平的话语,其实说来并不过分,但他听着就是觉着不舒服。
“士籍良籍本就不同,这世上由来已久,也就是咱们几个才不讲究那些。”凌飞讥诮,“你见过几个良籍见了士籍不恭恭敬敬,你又见过几个士籍同良籍平等相交的?欺负人,你只怕没见过真正欺负人是什么样吧?”
“凌飞!”穆清蓦地出声,俊俏轶丽的面容上,双眸炯炯直视,“为何要这样说话?”
“怎么说话?我说的不对么?”凌飞神情懒懒,拈起空酒盏转了一圈,动作悠闲,“你说我还不如说说你自个儿,我明白她那夜守了你一夜,你也算是对她‘袒诚以待’,情分自然不同。可你也莫要昏头,她是良籍,你爹是什么脾性,你比我清楚,你想让她进门可有半分希望?她那古怪的性子也不是个甘居人下的,难不成你还想让她做小?”
穆清一张俊容涨得通红,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若是旁的时候,他兴许还没这么灵光敏锐,但凌飞这样的口吻,这样的神情,他听到那一句“袒诚以待”后,第一个直觉就肯定了凌飞的真正含义。
面对凌飞半笑不笑的脸,穆清的目光有些躲闪不自在。
凌飞笑得愈发讽刺肆意:“你要帮她说话没有关系,她在你身上也花了不少功夫,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她身份不够,有些东西不会按她的规矩走。莫说是她,就是你我,这世上也不见得能处处心想事成。”
穆清先还不自在,也有些生气,但慢慢也平静下来。
第一百四十章男人之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