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都未出府。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穆清那日奇异的表现来,看他当日的表情,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沈霓裳微觉疑惑。
到底是发生了何事,竟让他突然做出重练功法这样重大的决定来?
难道穆家的功法真的有问题?
思及这个可能,她不由悚然而惊!
家传功法绝不可能假于人手,也就是说,穆清的功法定是穆东恒亲手所传。
若是功法有问题,难道穆东恒从一开始就想要自己儿子的命?
如果这个推论正确,那穆清前世的走火入魔自爆身亡,包括这一世他不肯用心练功,也就有了解释。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更大的谜团就来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
穆东恒为何要这样做?
穆清身上有什么,会让穆东恒对这个儿子恨到这样的地步?
还有那死了的于管事,连凌飞都只能查出此人十五年前进入将军府之后的消息,之前的消息却半点查不出来,只是知道此人似乎是北边来的,读过些书,后来没考中文试,最后才同将军府签了活契,做了外院的花木管事。连娶妻,也是到云州后才娶的。
沈霓裳深深思索,这人同穆东恒之间明显有某种默契,一个小小管事哪儿来那么大的本事将过往藏得这样好。
何况,这人死的时机也太巧合了些。
他们刚刚怀疑上他,人就死了。
沈霓裳从来不信世上有那么巧合。
不过,大将军府的事,她这段日子也思来想去,可是无论怎么假设,都有许多不合理,说不通的地
第一百三十一章矛盾重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