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暗四却是死在安平寨的余孽手中,暗二是你的亲弟,你可怪我?”
“将军剿匪乃是职责所在,属下不敢。”暗一垂首道。
“是不敢,不是不会。”幽暗中,穆东恒语声静静传来,“也不必说什么职责所在,我的事情向来不瞒你们。当年正信道是公主派人害了若环,我并不信,认为是安平寨余孽为牧平海报仇所为。最后那次追击,暗二受了伤,是我执意不肯放过,最后暗二替我当箭而死。可我弄错了,若环的事同他们并无干系。暗二同暗四,说来都是因我而死,你怪我也是应当。”
暗一保持着单腿落跪的姿势,漆黑的空间中,犹如一尊雕像。
“都过去了,将军无须多想。一日为主,终身为主,属下没有旁的心思。”暗一低声道。
“我没有多想,只是想同你说说话罢了。”穆东恒似乎无声笑了笑,他单手撑住额头,露出些疲惫,“你知道,我身边除了你,也再无人可说了。我们有多久未曾这般说话了……有三年了,可对?”
暗一垂首缄默不语,自下来后,他的头就没有再抬起过。
穆东恒又低笑起来:“你呀,还是那个脾气。小时候就不爱说话,受了冤枉就更不爱说话。你还记得么?那年你们刚到我身边,那时我才十岁,我让你们同我对打,他们三个都不敢赢我,就你敢。我面上过不去,寻岔子罚你跪了三日三夜,你自此就不怎么同我说话。可论起尽心来,他们三个都不如你。但凡我交待的事,你无论心里头愿意还是不愿意,最后总会是给我办得妥当。后来过了好几年,我才明白过来,你才慢慢开始同我交心。四个里头,只有你敢劝我。”顿住片
第一百二十二章有情无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