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随意离开穆清三丈之内,不过眼前这几人,显然不可能对穆清有伤害,那么他该提防的就是这屋外的人了。
孔祥一走,屋中就只剩凌飞三人加一个小扇子。
鞭上有细锐倒刺,穆清的臀部和大腿几乎打的没一块好肉,此际已经陷入发热晕迷中,不能平躺只能趴在床上,为了伤处透气,敷药后下半身只盖了两层薄布遮挡。
只见他偏着面颊朝外,素日如玉的肌肤此刻潮红一片,漂亮的眉毛皱起,光洁的额头也有薄汗沁出,鼻端有明显的热气喷出,小扇子从未见穆清这样惨状过,事情解决了,他的伤心劲儿也上来了。
抽抽噎噎地搬来炉子放在床尾的位置,然后自己就坐在床边小杌子上守着抹眼泪。
沈霓裳从外间行了进来,在内间刚刚替穆清探过脉的商子路还没什么,凌飞却看了一眼床上的穆清身上盖的薄布,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但也是极快一瞬间,谁也没注意。
“怎么样?”沈霓裳走到床边伸手去探脉。
方才有其他人在,她只在外间等候,眼下既然孔祥出去守着了,孔祥内功已达六层巅峰,这屋子应当是安全的谈话场所。
更何况,除了孔祥,凌飞定然还有暗卫跟随。
商子路回沈霓裳道:“看着伤得重,不过都是皮肉伤,用些上好的药,再好生养着,应该没有大碍。”
沈霓裳自己把脉后也点了点头,凭他们几人的见识,判断一个人有没有内伤和伤没伤到骨骼,还是有把握的。
“这还不重?”小扇子用袖子擦了把眼泪,“你们看我家少爷都被打成啥样儿了?先前听说将军还不让人松绑—
第一百二十章奶娘之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