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苏忽地咳嗽起来,他用手捣住口,将面转向一边,穆清赶紧起身替他拍背心,漂亮的眉毛纠成一团:“大哥,不是说好了么,怎又犯了?”
容苏压抑地咳了八九声,终于将那股喉间痒意压制下去,因着咳嗽,他清俊的玉面稍稍有些发红,看着倒添了几分血色。
“无事。”他摆摆手,望着沈霓裳直直看来的目光,脸上笑意柔和展露,“偶尔如此,你们不必担心。”
“大哥,你这儿究竟是怎么回事?依我说,咱们还是得看看大夫?”穆清看向沈霓裳,寻求支持,“霓裳,你也同大哥说说。”
“大哥连你的话都不听,我说……又有何用。”沈霓裳端起茶盏,垂目掩去眸中神色。
“不是大哥不听你们的话,实则是大哥这病乃是胎中带来,”容苏望着两人,语中并无伤感之色,唯有坦然的温和,“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即便是天下最好的大夫,也有无法可施的时候,大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们放心,并无甚大碍,只是身子不强健罢了。”
“大哥又没找过天下最好的大夫,如何就能说这样的话?”穆清听得心里难受。
“好了,这便走吧。”这时,马车已回,容苏起身将茶具收到屋中,三人上了马车。
到了南门宅子,沈霓裳同穆清先引着容苏将工坊各处,包括香窖、库房、制香处,都看过一遍。
容苏颔首表示不错,又将先前送到的十来个挖出的坛子送到香窖中打开,将其中新制用瓷盒封装好的合香取出。
穆清好奇凑近,看着瓷盒面上的水墨山水画,虽是不爱舞文弄墨,也觉那画笔触细腻,意境不
第一百零八章望尘莫及(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