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沈霓裳噎了噎,赶紧摇头。
她哪儿敢?
“可是我心情不好怎么办?”司夫人妙目一转,方才说话,她已经坐直了些,此际又懒洋洋靠了回去,“这快过年了,本来心情不错的,被你这问东问西的弄得没了兴致,你打算如何赔我?”
怎么办?
她哪儿知道?
要知道早知是这样的事儿,她怎么也不会故意朝她心窝子上戳啊。
可看司夫人的模样,若是她毫无表示,司夫人也绝不会轻易放她过关的。
“那我给夫人讲个故事吧?”她道。
司夫人勾唇颔首:“好啊。”
“从前有个童养媳,喜欢穿绿衣白裤,长得也好看,所以邻里都叫她小白菜。她的丈夫有病,一日发作后突然暴毙。后来她婆母就告上公堂,说她同奸夫合谋杀了自己的儿子。”见司夫人神情不置可否,她继续往下说,“她平素喜欢识字,就同邻居的一个举人学识字。她的婆母就说那个举人是奸夫。上了公堂后,那个县令同那个举人有仇,就对他们二人严刑拷打。但那举人无论如何就不认罪,最后那童养媳熬不过就指认了。”
她停下看司夫人。
司夫人撩起美目:“就完了?”
她又继续说:“那县令就改了口供和仵作笔录,将案情呈上,最后判了举人处斩,童养媳凌迟。这举人的姐姐不服,寻了门路继续上告,但那县令背后靠山不小,也帮着朝上头行贿沟通。那童养媳本已经翻供,被那上级官员用了极为残忍的酷刑,最后也只能再次指认。那举人的姐姐最后想尽办法将案子告到御前,惊动了宫中,这
第八十八章列土封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