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怪她？
应该是不会怪的，李成功从来不是敝帚自珍的人，只要是心性好又肯用功的，他向来最喜欢。
那三个人，如今看来当还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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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沈霓裳还是没放过玉春，依旧盯着她练完了该练的体式才放人。
玉春看沈霓裳练的动作比她的轻松原本还有些想提意见，而后突然想起昨夜沈霓裳说过她身子不足，本要嘟哝的话就咽了下去，练得也更认真了。
沈霓裳很是满意玉春的自觉性。
用完早膳，妙真就领着七八个丫鬟过来，东西本就不多，一人还分不到一样，很快就清空了。
到了司夫人院子，丫鬟们带着玉春去安置东西，司夫人把沈霓裳叫到书房。
沈霓裳看着眼前的文房四宝，半天伸不出手去。
“你不是识字么？多少也是写过字儿的吧？写吧，我不会笑话的。”司夫人催促，“不说交际，日后你总得管账，难不成你一辈子都不写字儿？”
沈霓裳默默地写了几个字。
司夫人嘴巴张了张，目光从那白纸上的几条弯弯曲曲的线上转到沈霓裳面上，她一下子笑出了声：“你这也叫字儿，这是画的虫子吧？可笑死个人，你说你长这么好看一张脸，怎么这么丑的字儿也能写得出来，还是最简单的字儿，三岁刚启蒙的也比你好吧……”
书房里研磨的丫鬟埋着脑袋也在笑。
沈霓裳目无表情看了下司夫人，说好的不笑话呢……
她承认她写得是不好看，她就从来没摸过毛笔好不好，就算是原来，她也很少写字，小时候写过一阵子
第六十八章移居学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