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遭人群窃窃私语对妇人的话表示赞同,那外地人也不说话了。
那“女童”拿起包裹朝前方走,人群像避开什么瘟疫一般迅速散开,生怕被她碰到。
“小姐,是她。”玉春道。
沈霓裳颔首,她也认出来了,这个嬉人正是之前她们碰见过一次的那个。
她也只见过这一个边民,自然印象深刻。
看她手里拿的东西,应当是领了吩咐出来取糕点的。
“这些人也太不讲理了,方才狗明明是从另外一条路过来的,怎么赖到她身上!”玉春有些看不起这些人的黑白颠倒,“要不是人家,她女儿活不活得成还不定呢。不过这嬉人也是傻,明知道这些人不会领情还去救人,要我我才不干。”
“她说良籍,什么是良籍?”见那嬉人走远,沈霓裳发问。
玉春早就发现沈霓裳对这些常识方面不大清楚,故此听这样一问也不觉出奇。
在她的想法里,觉得沈霓裳的种种神秘处应当同她进府之前的生活有关,而常识不清,应当也同早前的经历有关。
一个人学了太多其他东西,当然没时间再去了解其他的。
但凡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生出绝对信服,自然而然也会为对方寻求各种理由。
玉春给沈霓裳细细解释。
原来,在大沥的每个国民皆有户籍,这是一种身份证明。户籍分为六种等级,最高是士籍,其次下来分别是良籍、庶籍、贱籍、娼籍、奴籍。
其中士籍是最高等级,指的是上士族。其次是良籍,指的是除开上士族外的一般百姓。而庶籍则是良籍人家未有
第六十五章人情不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