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原来如此,那我们睡上去岂不是那洞房花烛夜,被翻红浪时?”
顾见深心猛一跳。
不等他开口,沈清弦又弯唇笑道:“不过这床也太小了些,做不了婚床。”
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顾见深眼睛不眨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神态中看透他的心思。
但很可惜,沈清弦活了过万年,实在是让人看不穿。
眨眼间,沈清弦又变回了少年模样,他扯了扯顾见深的衣袖道:“我们早点歇息吧。”
他仰着头看他,眸色澄澈,真像个天真的少年,干净又美丽。
顾见深垂眸看他,半晌后他终于开口:“嗯。”
话音落,他将人抱起,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沈清弦又道:“帮我脱衣。”
顾见深瞳孔微缩,但他很快便敛去了情绪:“好。”
沈清弦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让顾见深伺候他。
顾见深为他解开外衣,又为他松开长发。
发丝散落,衬得他小脸越发小巧精致。
他盯着顾见深,嫩色的唇微扬:“……靴子。”
话音落他略微抬高左腿,示意顾见深为他脱靴。
还是那句话,幸亏心域诸人不在,否则拼了老命也得跟沈清弦干上一架!该死的黑心莲!竟然这么侮辱我们的陛下!
可其实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陛下被撩得心痒难耐,做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脱下靴袜,顾见深看着如珠似玉般的圆润小趾,问道:“师叔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