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了。流国的冬天特别冷,每天冬年都要下好久的雪,几乎日夜不停的下,在那天冬天,别说没有被褥,我连一件棉衣都没得穿,呆在一个黑暗冰冷的小黑屋里,天天掰着指头,等着冬天赶紧过去。”
纳兰清雪心里骤然一疼,看着卫青阳喃喃说起他的过去,心里满是震撼。
“冬天总是漫长的,你越想它过去,它就跟越跟你做对。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就这么熬着, 冻昏了,就有人给你暖一下身子,然后继续挨冻,看着一同训练的伙伴,一个个的饿死,冻死,尸体被人抬出小黑屋,几乎每一天都以为,下一个抬出去的尸体就是我,可我命硬,活了下来。”
“在那里,我没有朋友,没有喜怒哀乐,只有周而复始的训练,惨无人道的刑罚,守着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战战兢兢的撑了过来。五年,整整五年,我都不知道阳光是什么样子,不知道白天与黑夜的区别。”
卫青阳平静的说着,他以为他会很痛苦,却没想到,他是那么的平静。五年慎刑司的生活,是他人生的第二个黑暗。
“你守着什么愿望?”纳兰清雪小心翼翼的问,心里波涛骇浪。
“就是等着我娘来救我,就算不肯救我,哪怕一个问候也好,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直到现在,都没有。”
她甚至忘记他有那么一个儿子。又怎么会知道,她有那么一个儿子,每天被人醋刑加身,撑着 残破的身体,等着她的救赎。
“你娘为什么不去救你?她不知道你在那里饱受折磨吗?”
“不知道。也许她知道吧,只怕她不管。因为当年就是她,亲手把我推向火堆,而那年,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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