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瘟疫的主谋是我吗?”
“哪里,皇妹不过是做个例子,皇姐这么着急做什么?莫不是,那场瘟疫,真的是大皇姐您做的?”
“瘟疫的传染力,人人皆知,轻则一个村,一个镇的人,全部死亡,重则危害到整个流国,甚至整个天下,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有伤天理的事。”
“不是你最好,皇妹也不希望,瘟疫一案的主谋人是皇姐。”顾轻寒笑了笑,淡淡道。
两人话说完,祭天台上还在交头接耳,最后还是刑部尚书凌大人站出来,“回陛下,如果瘟疫一案是大皇女的话,那么她必须伏法,才能告慰死去的百姓,以及活着的亲人。大皇女身为皇族,皇族断然不可能九族皆灭,但是满门抄斩,势在必行。”
凌尚书的话一说完,顾轻寒便笑了笑,挑眉看着大皇女,“皇姐,你也听见了,无论是谁,无论是谁,上至陛下,下至乞丐,只要是瘟疫一案的主谋人,都必须伏法,满门抄斩。”
“皇妹绕着弯子说了这么多,是想说什么?”
“说,瘟疫一案的主谋人,就是皇姐您呀,还有篡改遗诏的主谋人也是皇姐您呀。”
轰……
祭天台上,又一片轰炸起来。
什么,这些事情都是大皇女做的?
怎么可能。
大皇女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大皇女以及江阁老等几人,脸色皆是一变,阴沉着脸看着顾轻寒。
“皇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把这些账都算在我的头上,莫不是你嫉妒我当上流国的女皇,想把谋夺皇位。”
“笑话,皇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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