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温不火,喜怒不形于色,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蓝玉棠得寸进尺。
即便主子跟他相识已久,即便他跟主子情如知已,也不带这样耍人的。
耍了她们不说,还偷了她们的玄冰壶,那可是主子最喜欢茶壶,害得主子现在喝什么茶,都没胃口。
“你的脾气越来越暴燥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尚真忆心里一惊,连忙正色站好,收敛住心中暴虐的心思。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主子将把她给替换了,不让随身伺候。
陌寒衣环视了一下周围,她们所处的地方,是一楼大堂,摆着一张又一张舒适的桌椅,置放着佳肴美酒,旁边许多达官贵人,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男子,左右调戏着,时不时的摸上一把。
大堂上入耳皆是一些淫秽的话语,不少穿着暴露的小倌左右穿梭讨好着。
而正前方,是一座高台,想来这里的小倌表演时都是在高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