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连固定的门栓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摸上已经被腐蚀发霉的木门,他捏着门栓上的顶部左右摇动,没多时已经能看到露出了半个头的螺丝钉,而后一使劲,直接把螺丝从木板上拔了下来。
明雅站在一旁就跟看人玩才艺表演似的,惊得快合不上嘴了。
“卓然,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她屁颠颠的跟他身后进门。
卓然面上微愕,而后谦虚的告诉她,那门年老失修,里面的木头早已腐蚀软化,否则不借助外力,他不可能把门栓给扒下来。
明雅“喔”了一声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径自在院子里走走停停。
一幕幕熟悉的场景刺激起她儿时的回忆,而当目光触及主屋的房梁时,她眼眶突然灼灼的烧了起来。
她在门口试了试,推不开门,回头求助于卓然,却见对方摇头道:“这是插芯锁,如果没有钥匙除非把门踹开才能进去。”
换言之,刚才能进来只不过是运气好。
明雅摸摸鼻子,她还指望在这久居的,可不能把锁弄坏了,于是绕过门口来到窗户外,盯着屋子里的某一处不放。
良久,她淡淡的对他说:“当年我就站在这个位置,看着我妈妈在那里上吊。”
然后她随手给指了指屋里的房梁,黑亮的眼睛里出奇的平静。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树枝上的鸟儿吱吱喳喳的叫。
她刚从学校里回来,还没进院子便听到桌子被掀翻的声音,等她冲到门边才发现主屋的大门被人反锁上了,由窗户往里看,就是母亲吊在房梁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她当时直接给吓蒙了,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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