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严厉,眼光灼热的逼视她。“从现在起,不准你和其他男人上床,包括许祥烟在内,否则的话……”
“你想怎么样?”不知为何,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许祥烟抵不过我一根手指头的力量。”
他放开她的手,不等她开口反驳,一根食指点在她唇间。
“记住我的话。以后你会发现,跟我比起来,许祥烟根本不配叫男人。”把一张千元大钞放在台柜面上。“买单。”
在众人注目下,他踏出店门。一辆宾士六〇〇SEL缓缓驶来,停在他面前,他登上座车,扬长而去。
贺星月仿佛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背上全是冷汗。
他不是疯子,他的眼神比花岗石还要坚硬。
她该不会遇上黑社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