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鬼胎的女人,似乎已达成了某项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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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似火烧,开不出柔情的花。即使整天呆在冷气房里,脾性仍是多点浮躁、易冲动。
贺星月一向自豪是个不怕热的人,这几天的心情却毛毛躁躁,连最要好的朋友每天固定坐在同一个位置上,都叫她看了挺碍眼,茶店是两人合资的,凭什么朱佩丝端小姐架子,啥事也不做?
说不出来的微妙变化,已在两人之间丝丝游荡。
元正则穿着简便的黑色牛仔裤和无袖恤衫,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深色墨镜,坐在六人座的圆桌前,幅员不小的桌面上就只放着一杯薄荷苏打水,只饮了三分之一。
“真是个引人注目的家伙,”星月心中暗自嘀咕:“一个人独占六人分的座位,瞧他那副吓人的气势,女客人哪个敢和他同桌?”
他只来过两次,星月对他的印象深刻不已。那是一个不容人忽视的男人,他亦不允许有人忽视他,哪个座位最大,他自然而然便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