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靠的只有自己,当然,还有许祥烟。
做了五年朋友,星月不是不知道她的心病。
“朱朱,赵佑对你是真心的,你‘以偏概全’对他并不公平。”
“你怎么知道他是真心的?他挖心出来给你看了吗?”
“你怎么这样说呢?”话不点不明,星月柔软的声音变得严肃。“你怕人家爱的是你家的财势,而不是你这个人,难道赵佑就不怕吗?你们两家可说门当户对,谁也没高攀谁。我真不明白你这种心态,是对本身太自信,还是太自卑?”
朱佩丝神情黯然,无言以对。她能对星月说吗?在条件不如她的朋友面前,她可以是骄傲而自信的;但在与她同一水平的人面前,她难免要自惭形秽了。在男男女女都野心勃勃想辟出一番事业的此世纪,她别无专长,有的只是年轻、貌美和家世。
岁月无情,年轻、貌美何足恃?家世再好,也是父母所给,到底有什么是她可以掌握的?
父母和兄姊对她只剩下一个期望:钓一个金龟婿,保障自己这辈子不会饿死,闲余去学插花什么的,以免无聊死。
闭门自思,也觉得可耻呢! 即使一次也好,朱佩丝最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