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丧失了热气。
池乔期盯住它们看了一会儿,最终仍是一口口的吃下去。
既然定了日程,有些事情,在这之前,确实有必要处理完毕。
包括,很多。
池家阁楼上的灯亮了一夜。
在天刚刚有些亮起来的时候,终于熄灭。
楼下,简言左摁掉肖随打来的第不知多少个电话,发动车子,终于离开。
这样的无言,或许就是他对她,最好的解释。
从墨尔本回来前,叶策曾经写给池乔期一张抄有那个姑娘地址的纸条。
池乔期很少见叶策写汉字,乍看起来,确实,嗯,能够一眼就从字里看出职业。
地址是黑龙江省的一个小城。
精确到某个乡,某个村,然后到户。看第一眼,就能感觉到一种超级偏远的气息。
池乔期备好了一切防寒的衣物,甚至在自己的旅行箱里,塞了两瓶50°的白酒。
然后,壮士出征般,踏上了去往东北的飞机。
简言左在池乔期出发前打过一个电话。在了解她的动向后,并没有意图阻止。
正如池乔期希望的那样。
池乔期订的普通舱,但本身不是热门航线,所以机舱里人也并不是很多。
临走,她在家旁边的书店里,买了一本关于摄影的书。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突然觉得,能拍出好看的图片来,真的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过她尚属于外行,这本书没经过太细致的挑选,有些难懂。
池乔期翻了两页,最终还是决定只看看书里附带的图片就好。
确实是本专业的书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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