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躲避。
也可以在任何时候,向别人肯定而大方的介绍自己,我叫池乔期。
是池乔期,不是jo。
这是属于她的名字,她的所有,她的曾经和她的未来。
是她最基本的安全感。
也是她唯一,在一刻前,还会在心里觉得有遗憾的角落。
池乔期的手指握紧信封,甚至不敢去触碰它们之中的任何。
是梦,对吧。
不然,怎么可能会让她,再度拥有。
信封里,还有一张飞往布鲁塞尔的机票。
随着里面大部分东西的清空,飘悠悠的,落在桌面上。
一旁的手机还保留着通话,屏幕亮着,已经自动转换为扬声器模式。
那头,简言左的声音适时响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充满了温情和诱惑,“我的确没带医生在身边,所以,你很有必要过来。”
布鲁塞尔的秋天很透明。
或许是刚刚下过雨,越发的干净。
有一种不论看到哪里,都是一幅很好的照片的感觉。
这是池乔期第一次接触这个城市。
人,或事。
但感觉,并不陌生。
这是布鲁塞尔。
一个拥有着全欧洲最精美的建筑和博物馆的地方,一个被称为“小巴黎”的地方,一个经常召开各类国际会议的地方。
也是一个在这一刻,有他的地方。
池乔期一向轻装上阵。
随身带着的仅有那只她一直珍切的小提箱。
不需要人陪伴,也不用来接站,一个人踩着小高跟,进进出出,走路打车,颇有刀枪匹马、征战杀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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