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卡贴上感应区,门再次悄无声息的滑开。
这是一间一旦迈进就意味着责任的场所。
连未比谁,都要清楚。
这是他唯一一次不坚持原则。
本不应该,但是,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他们到时,四五个医生护士已经齐齐退至门口。
连未一到,他们像是遇到救星般,先后的转身,接着左右各退一些,零碎踌躇的让出些空隙来。
于是,简言左看见了池乔期。
纵然,他也许想到过会发生什么。
但真实面对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酸涩。
这一刻,简言左忽然想起他跟池乔期幼年时,有次他家看碟片的片段。
碟片的内容他有些模糊,但似乎是奥特曼,面对着很多个怪兽,奋力抵抗了好久,最终被怪兽的角顶进身体里。
场面很悲壮。
但时间太久,这样的感觉也略略有些隐约。
只是,那天里池乔期的泪,简言左依旧记得清晰。
那也是简言左的记忆中,池乔期因为电视上的内容哭的最厉害的一次。
平时看到有些内容,她也会哭,但是仅限于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