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也算不错的了。”林沛菡是这个时代的女人,身上宗族意识比徐谨之要厚重很多,她就算再讨厌赵含娇,对她那两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还是存着一份善念。当然了这份善念也不足以林沛菡去帮林茜茜出头。
“二爷那里都快成收容所了,今年过年老家又没少来人吧。”林沛菡说道。徐家虽然是大户也繁衍了好多代了,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日子都过得好的,也有很多五代以内的穷亲戚想来找活做,徐氏里面徐家的人不少,现在徐谨之又折腾起一个来,便又有一些进不去徐氏的人想来尝点儿甜头。
徐氏是家族式企业,但是徐谨之却没想着把荼蘼也做成这个样子,因此虽然荼蘼里面徐家人、刘家人和李家人都有一些,但是想着凭借这个不好好干的,一经发现立马走人,因此荼蘼现在的气氛还十分不错,只不过每到过年看着那一群来人徐谨之也是头痛的不行,简直恨不得躲得远远地,一些长辈明明是求人还倚老卖老的用辈分压人,一不小心就让人说成白眼狼了,徐谨之甚至还跟林沛菡玩笑似的说明年过年带她去南京玩儿躲躲风头。
见林沛菡这么说,徐谨之玩笑似的说道:“还不一定多少人说我是白眼狼忘本呢。”今年他可没少找尽各种理由打发徐家人。
“哪啊,现在整个北平城可都知道二爷您是儒商,是仁义商人。”徐谨之从后世而来惯会做面子工程,荼蘼开的第一年他就捐赠了十万块给北平政府办收容所,第二年不仅继续捐给政府还捐给红十字协会,军队,大笔的钱财咋出去就算扔到水里面听响也得咚的一声,因此每到徐谨之大笔捐款的时候北平的报纸上便是铺天盖地的报道,甚至北平商会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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