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地方都能第一眼就注意到她。不过尽管他心里翻腾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走吧,不过是不相干的人罢了。”
林沛菡听徐谨之这么说也回过神来,冲着他笑了一下,这才在侍者的引导下去了徐谨之订的包厢,这个包厢的视野很好,餐桌上还摆着烛台跟蜡烛,徐谨之看了一下菜单,然后询问了林沛菡的意见之后才点了两份牛排,然后又要了一瓶度数比较高的红酒。
侍者给俩人一人倒了一杯红酒,徐谨之塞给他一张票子,侍者这才躬身退下了。包厢里摆着鲜花,桌子上摆着烛光晚餐,旁边还有悠扬的音乐传来,一切都浪漫的不像话,当然得忽略林沛菡那用的不太熟练的刀叉。说起来她这还是跟陆瑛学的,也只用过一次,十分的不熟练。
徐谨之拿过林沛菡的那份细致的给她切好这才递过去说道:“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吃西餐,当初在英国的时候吃的都想吐,那时候最想吃的还是咱们家乡的菜,还有这刀叉,说起来跟咱们的筷子相比差远了。”
徐谨之也是个破坏气氛的高手,他这一句话一出,旖旎的氛围都减弱了不少,不过林沛菡却感觉舒服了很多。上辈子的徐谨之可是十分喜欢吃西餐的,甚至早餐都要吃西式的,好在林沛菡见多了徐谨之的不同,也见怪不怪了。孔阳说的很对,一个人就算是遇到一个小小的不同也会有不同的人生,比如说徐谨之比如说白乐怡,再比如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