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是您,根本不会任两江战场沉默这么长时间,我会让中原人的江北军根本来不及建立!”
雅先生眼角跳了跳,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狂妄”和“贪婪”产生了这样直观的认识。
教皇站了起来,肃然道:“圣使先生,您这样说是很不负责任的。”
圣使将双手拢起来,抬起下巴:“陛下,我军的紫流金调配令在我手里,圣地赋予我的使命,让我在最关键的时刻能代替您行使命令!”
雅先生愤怒地上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间剑柄上:“你!”
圣使阴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教皇一把抓住了雅先生的袖子——
三人僵持了片刻,圣使目光微微转了一下,扬起一个笑容,虚伪地说:“我从未怀疑过陛下的睿智,请您仔细考虑我的建议,告辞。”
说完,他捞起一边的礼帽,傲慢地扣在头上,转身走了。
雅先生:“陛下,为什么要拉住我?如果杀了他……”
“如果杀了他,属于国王和贵族的那部分部队立刻就会哗变。”教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真的以为自己手下的兵像玄铁营一样忠于主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