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所以不知道,他出身书香门第,他父亲曾任礼部尚书一职,就算他自己,也是个少年举人。若不是四王之乱,起码一个探花是跑不掉的。只是邬尚书搅了进去,全家老小都跟着获罪。圣上宽厚,甫一登基也不愿大行杀戮之道,因此没有满门抄斩,但是得了活命的人都做了奴役,连邬奇弦都不能幸免。他原先就爱好南腔,反正伶人当年也是贱业,干脆就下了海,倒也唱出了一些名气。”
说到这里,萧六爷停了口,看着商秀儿,似在等她接口。
商秀儿听邬奇弦的故事,有些发怔。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耳听到一个平时她想不都不敢想的、高高在上的人物跌落到尘土里,喃喃道:“那您愿意给他这个本子演,是因为他自己本来就经历了这样的富贵穷通、人生起落么?”
萧六爷原只指望商秀儿能察觉出有些戏非要有些文人底子才能吃透演好,倒不曾想到她想到了这一面,不愿意敷衍她,因此沉吟了一会才道:“邬奇弦固然因为本人经历,而将《梦黄粱》演的格外出神入化,但卢生却不只是一个经历穷与富、贱与贵的普通人。你看邬奇弦演卢生,无论是穷书生,还是做了官,无论是狂放气还是书呆气,均十分感染人,这点,余梦余做不来。但反之,我不知道你是否看过邬奇弦演市井角色,却仍能胜任,原因就在于读书可明理,也可明世间百态,揣摩起来事半功倍。”
商秀儿不由得点点头道:“我晓得了。”说完有些怪自己轻浮莽撞,俗话说有的人“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可不就是她自己么?
萧六爷看着商秀儿低下的头,又道:“你还不算完全的明白了。你羡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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