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教过戏。”她的脸微微红了,道:“说这话,不是不敬重教我开蒙的人,他也不让我叫他师父。我八岁才开始学戏,本来就已经晚了。在外面闯荡,实际上却是坐井观天,按照六爷的说法,什么都要从头来过,所以您千万对我严厉些个,不然我就辜负了六爷,也辜负了我自己这一片心。”
说完了,才跪下,向谷师父磕了三个头,才起了身,又端过一盏茶躬身低头的送到了谷师父的面前。
谷师父愣怔了一下。
六爷跟她提起拜师这回事,但却没有想到九龄秀如此郑重。
她三十多的时候,萧六爷不知道从哪打探到了她,重金聘来,原指望一起做一番事业,可是谁知道,中间起了变故,这样一沉寂,就是十年。
她接了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看着商秀儿从心里边儿透出来的高兴劲儿,谷师父放下了茶盏,表情变得凝重起来,道:“你既然把我看作师父,我自然就要把你当成弟子来看待。你要明白萧六爷的用心颇为良苦,因为我是女人,不但要做你的师父,从今日开始,也要替你打理一应日常的生活事宜,这些琐碎事情,有的是男人不懂,有的是不便。”
第二十五章 打击
商秀儿很干脆的应了一声,道:“是。”
谷师父叹道:“你还是不懂啊。六爷成名以来,你要知道,外面的伶人,得他一句指点便如闻纶音。但他会亲自延请师父们来教一个伶人,事无巨细全都亲自安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六爷身边的鼓槌儿,你知道吧?”
商秀儿点点头道:“知道呀,他对我很和善,这些时日很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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