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这艘她呆了三年的船,最后对碗姨道:“碗姨,替我谢谢小齐哥。我这辈子恐怕也不能报答他的恩情了,只有欠着了。”说罢对鼓槌儿道:“有劳小哥久等,我们走吧。”
莫忘居里,萧六爷一直在呆呆的坐着。
他看着九龄秀和鼓槌儿出去了,才有心思慢慢整理刚才的话。
九龄秀说的坦荡。
原来她并没有要留在萧园的意思,她一直想要的就只是不想被李玉收进后宅……那她为什么还要听观音的话。
萧六爷又一次拍着额头。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他在屋里反复踱着步子,若没有昨晚的事,即使她求到自己的面前,他也绝不会插手。这次的插手,是昨夜的意外后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善后方式,他在霍都还不知道要停留多久,不想再让李玉对他心有夺人之美的怀疑和怨憎。这,对九龄秀反倒是一种成全了。所以她才无可怨尤,只存谢意么?
“来人。”
马尾进来了,萧六爷道:“怎么是你?松香在么?让他去码头,找到九龄秀后,请她回来一趟。”
马尾应了一声,又道:“松香没见过这位九龄秀姑娘啊?”
“鼓槌儿在码头,让他先找鼓槌儿。骑马去吧。”
松香来到码头,正赶上商秀儿背着包裹,向鼓槌儿道谢,鼓槌儿偏过身子受了她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