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声“茶”。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因为始终没有等到茶水,六爷似有怒气的拍了几下床铺,然后翻身而起,下榻时又踢到了酒瓶,发出了咣当当的响声,他才略略睁开双眼,从床边的小几上自己倒了凉茶,咕嘟咕嘟灌了一气,才坐在床榻边上,重重了舒了一口气。
商秀儿呆呆的看着轻纱幔帐里,她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她也好想喝水啊,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动了——动一下就会体会到两只膝盖刺骨的疼。
萧六爷坐了一会儿,清醒了一点,才终于发现不对劲,整个屋里弥漫着的那种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的气息,酒气,香气……他回头看向床榻,又看了看自己。
他深呼吸了一下,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将袍子披在赤-裸-裸的身上,简单拢了一下,穿上鞋子,一把将幔帐撩开,因力气太大,右边帐子的一下子就从挂钩那里撕裂了,轻轻飘落在地上。
然后萧六爷就看到了商秀儿。
他抚着额头,压抑着问道:“昨晚……是你?”
商秀儿愣愣的看着,在她还没来得及点头或者回答“是”的时候,萧六爷已经大踏步走了出去,商秀儿听到门被“哐”的一声踹开,然后萧六爷的声音传了进来。
“人呢?来人!”
商秀儿听到有人轻手轻脚的进来,将铺盖卷起拿走的,重新铺置床榻的,开窗透气除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