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默然稍许,又喝了一杯酒,“你我身无钱财,也帮不了什么忙。洪居士后日就在城外架草棚,派肉粥,我也只能过去分分粥,做不了其他的。”
阿古说道,“先生有大智慧,为何不出山?”
李卿轻笑,“请我的要么是满身铜臭的商人,要么是欺人太甚的皇族,我为何要去?”
阿古抿了抿唇,想到十年前聘他不来时,也说过同样的话。再开口语气稍有责怪,“先生觉得管中窥豹可妥?商人中难道就没好人了么?洪老板不也是商人?”
“洪居士不同。”李卿是拧脾气,不听就是不听。
阿古想多说他几句,到底还是忍住了,说的多,错的多。如今她还不能犯错,一错,全盘皆输。
于子千也不想他们吵起来,李卿的脾气比自己的还要倔,继续说非得吵起来。他又连忙喝了一杯,仍觉得十分好喝,“这酒是出自哪位善酿者?实在是厉害。”
“是我。”
于子千顿了顿,看着点头的阿古,“什么?”
阿古面色平和,“是我酿制的。”
于子千笑道,“没想到古姑娘还有这样的手艺。”
隐隐中,还是有些不信。不信这样年轻的姑娘能酿出这样好的酒,阿古全看在眼里,默然片刻,才道,“阿古待两位如兄长,也不想瞒你们。兴许你们有想过,为何薛六爷会为我求个人情将我安置在此处。”
于子千和李卿相觑一眼,不好说话。
“我对薛六爷来说,只是座上宾罢了。”阿古说道,“因为我是南山酒翁。”
两人一顿,瞬间失声笑笑,“别胡闹,你若说是别的身份我们倒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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